“那你为何转给孟辰十万元作为封口费作为补偿?一个与前任不欢而散的人,怎么会再给他钱?动机是什么?”那人厉声质问她。
叶蓁蓁平静道:“我在京市偶遇孟辰,他哭诉母亲患病需要钱,我念及旧情,觉得可怜,才借给他十万元。至于你们所说的封口费,纯属子虚乌有。”
“叶小姐,你很会狡辩。”
叶蓁蓁不甘示弱:“你也很会构陷。”
“孟辰说是封口费,有什么证据?录音录像还是文字记录?请拿出来让我心服口服。”
两人一噎。
叶蓁蓁反问他们:“没有吗?那到底是谁在说谎?”
那人沉默了片刻,换了一个方向。“你自从和周怀瑾在一起后,经济条件明显改善。据调查,从前你住出租屋,每月只有微薄的教师工资,如今穿奢侈品、买名包,滨市最贵的楼盘,你可知道这些钱都是他贪污的违法所得?”
叶蓁蓁心里想起了周怀瑾跟她说的那句话——金钱往来,卡都是毓记CEO周沉瑜的。
他特地强调了毓记CEO周沉瑜,目的就是告诉她,这些钱都是干干净净,毓记的经营所得。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稳了下来:“贪污?他家的毓记每年给国家交多少税,需要他去贪污?还是向官员索贿十万块?你来给我算算,得索贿多少十万块钱够买滨市哪套房子?还是够买几只包?”
“那你对你们之间大额金钱往来作何解释?”
“只是周家给我的见面礼。未来大姑姐送几个包,婚前送套房子,就这么简单。”
“叶蓁蓁,你还在狡辩!这分明是周怀瑾包养情妇的赃款!”那人急得拍了下桌子。
叶蓁蓁冷笑一声,厉声反问他:“请你告诉我,什么叫情妇?我们男未婚女未嫁,谁是情妇?再重复一遍,我们以前是正常的恋爱关系,现在是国家承认的夫妻关系。”
几个人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一层,他们竟然已经领证了?
叶蓁蓁看着他们那错愕的脸,心里忽然有了一点底气。“需要我出示结婚证吗?还是你们对国家认证的合法婚姻有异义?”
两人对视了一眼。沉默了片刻,又换了个问题:“就算你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但周怀瑾为你以权谋私、给你工作职位上的便利,证据确凿。”
“以权谋私?我被借调至秘书处,一直是学校的编制,这期间所有工资都是教委发的,我一没变成区委的编制,二没拿双份工资,不知谋私在哪里?”
“我回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