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痕。
“爸,您可以坚持您认为对的事。我也会一直坚持我认为对的事。”
周父看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厉声提醒他:
“你这么多年,在基层吃苦,好不容易熬出来了,马上就回京了。你知道娶这样一个妻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的晋升,至少慢十年!”
周怀瑾没有退让。他看着父亲的眼睛,声音平静。
“爸,我努力上进的目的,不是为了戴上更重的枷锁,而是为了拥有更多的自由和选择权。”
“我今年三十四岁了,如果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那还算什么男人?”
周父看着三十多年来一直听话懂事的儿子,忽然叛逆地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那双被岁月和权力打磨了半辈子的眼睛里,愤怒失望交加,更有一种说不清的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冷笑了一声。
“呵,有志气。真是我的好儿子。有你后悔的时候。”
周怀瑾回来的时候,叶蓁蓁正和两个小家伙在客厅里玩拼豆。
一大两小挤在一起,叽叽喳喳的。
“我要把这个小猪佩奇挂在书包上。”
“舅妈我也要我也要!”
“好好好,我们再拼一个。”
叶蓁蓁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周怀瑾走进来,目光落在他额角上那道红痕时,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拿稳。
“你额头怎么了?”
周怀瑾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拿起一个她做的挂件看了看。
“不小心磕在车上了。”
叶蓁蓁看着那道痕迹,没有拆穿他。她心里清楚,他刚从他爸那里出来,那道伤是怎么来的,不用问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