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没添油加醋,而是认真地安慰起了她:
“虽然他家里边不太好搞,但你别瞎想,这事又用不着你做什么,他那么聪明,有自己的节奏。”
说罢,又打趣她,
“再说,到时候你给兰姨生个大胖孙子,她开心还来不及呢。”
叶蓁蓁瞪了他一眼:“你又瞎说!”
“那个许诗函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都分手那么多年了,怎么还来诈尸?”叶蓁蓁开始刨根问底地审问陈铮。
“不甘心呗。”陈铮靠在枕头上,目光里多了一些八卦,“当年他俩家里安排好了,都要结婚了。结果许诗函的弟弟惹上了人命官司,闹得挺大的。她一时糊涂,打着周家儿媳的名号去找关系斡旋。”
陈铮说完,摇了摇头:“还没结婚呢就敢借周家的势去谋私,要是真在一起了,还不一定干出什么事来。”
叶蓁蓁听完,连连点头。“就是,老周那么有原则的人,眼里揉不得沙子的。”
她忽然觉得心里那块石头轻了一些。
她瞥了陈铮一眼,心想,幸亏来问了。要不又冤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