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到词穷。
一抬头,她发现——他睡着了!
叶蓁蓁更气了。
他凭什么睡着啊?她在吵架,在离家出走,在哭得死去活来,他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更气的是,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周六,她休息。
她不知道去哪里。出小区有司机跟着,出院子有司机盯着,她连去便利店买个水都有人守在门口。
她又气又憋屈。
中午,阿姨过来,说先生吩咐给她做饭。阿姨在厨房里忙活了快一个小时,做了红烧排骨、油焖大虾、一碗冬瓜丸子汤,都是她平时爱吃的。
叶蓁蓁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对着门喊了一句:“不吃。”
阿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把菜用保鲜膜封好,放进了冰箱。
晚饭的时候,阿姨又来了。这次做了酸菜鱼、毛血旺、一碗番茄蛋花汤。酸菜鱼的香气从厨房飘到卧室,拐着弯地钻进她的鼻子里。她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她赶紧捂住。
“不吃。”她的声音比中午小了一些。
整整一天,她闹起了绝食。
他不放她走,她就饿死自己,她只能用这种窝囊的方式反抗。
她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
其实到下午她就饿得不行了。胃里空荡荡的,幸好昨天在超市买了零食,她趁阿姨不注意,从抽屉里摸出一包薯片,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拆开,一片一片地塞进嘴里,嚼得小心翼翼的。吃完之后把包装纸塞到枕头底下,压平,盖住。
绝食可以,但不能委屈自己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