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了个酒店。
拖着行李箱走出毓园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酒店的房间不大,她躺在床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无声无息。
果然,男人都靠不住。她怎么就信了他的鬼话?什么“除了你不会有别的女人”,什么“不会和别人结婚”,什么“你和她不一样”。
她信了,全信了,像个傻子一样。
早出晚归,都是在和女下属调情。她早该想到的,他总是表扬魏子璇,他将她调走,是嫌她碍事,是想给魏子璇腾位置。
饭局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周怀瑾不停地看表。桌对面,几个企业负责人正在轮番敬酒。
魏子璇坐在他右手边,应付着那些推杯换盏的场面话,笑得得体而大方。她注意到周怀瑾看了好几次手表,中间还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领导,您好像很着急。”她微微侧过身。
“嗯,家里有猫要喂。”周怀瑾没有看她。
魏子璇的笑容顿了一下:“您还养猫呀?”
“嗯,就是爱闹脾气。”周怀瑾说道。
魏子璇没有再问。
回去的路上,车窗外的夜景飞速后退。周怀瑾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将脖子上的领带扯了下来,丢到了一旁。
林锐从副驾驶转过头,说道。
“领导,叶老师从毓园拉着箱子走了。”
周怀瑾睁开眼,没有说话,沉默了几秒开口。
“查她去哪了。把人接回来。”
林锐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