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重大突破。”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挂了。
——
叶蓁蓁第二天早上是被周怀瑾吵醒的,才七点钟,就看到周怀瑾已经换好了衣服。
“老周,你起这么早?”
“我和林锐去趟京市,有点急事。”
叶蓁蓁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揉了揉眼睛,“哦”了一声。
她没有问去做什么。这么急,这么早,穿成这样,肯定是有大事。
此时,鼎鑫大厦顶层。
杯子碎裂的声音响起。
“那个吴琼不是已经送到东南亚了?”李承森眼神狠厉,让站在他对面的李承豪后背一阵发凉。
“哥,我也不知道……之前,那边的人说,吴琼早就在园区被整死了……”他的声音发紧,“那边的人说,她是被人带走的,有人用专机接回来的。直接飞到京市,落地就被警方带走了。”
李承森转过身,看着弟弟,目光钝钝地压过来。
“能在境外把人带回来,还能直接收押在京市——”李承森把手里那根被捏得变了形的烟丢进烟灰缸,声音低下去,“周,怀,瑾。”
李承豪的脸白了一瞬。
“阿豪,你派出去的人,是一点作用没起?”李承森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那种平静比发火更让人害怕。
李承豪攥紧了拳头,转身走到窗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声音压得极低。
“马上滚过来。”
京市,某看守所。
一个年轻女人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头发散乱,脸上有几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痕。
她低着头,整个人缩在椅子里,浑身都在发抖。
目光涣散恐惧,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醒来,还没分清自己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周书记,吴琼身上有多处外伤,且精神遭受过严重创伤。”旁边的警官翻开面前的档案,低声说了一句。
吴琼忽然激动起来。她想要站起来,但手铐锁着她,她只能拼命地往前探着身体,手腕被铁环勒出了红痕。
“思敏不是我杀的——”她的声音尖锐颤抖“放了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没跟我说过——”
周怀瑾看着她,没有说话。
等她哭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他才开口。
“放你出去,你可能马上就能见到何思敏了。”
吴琼的身体僵了一下。
“现在这里,对你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周怀瑾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脸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