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马上对着手机那头说。
“那个——学长,谢谢你啊,我明白了,我还有事,先挂啦。”
她按掉了通话,小跑着跑到周怀瑾面前,扯了扯他的衣摆。
“老周,你不会吃醋了吧?”
“没有。”周怀瑾转身进了屋,步伐不快不慢。
叶蓁蓁抱着那几个纸杯跟进去,把杯子整整齐齐地摆在阳台的窗台上,拍了拍手上的土,小跑着追上了他。
“我这个苗蔫了,我不懂怎么弄才问了杨县长嘛。”她跟在他身后,解释着,“我辛苦了半天,又是翻地又是播种的,万一没种活,多可惜呀。”
周怀瑾哼了一声。
“你不会问我?”他坐到了沙发上。
叶蓁蓁愣了一下。
“你会种地?”她很是诧异。
周怀瑾看了她一眼,又冷哼一声。
“不是只有他一个是基层出来的。”
她扑到沙发上,挨着他坐下来,两只手抱住他的胳膊,脸凑过去。
“真的呀?你真的会种地呀?”她晃着他的胳膊,一脸崇拜,“老周你怎么这么厉害?会当官,会开会,会写材料,会泡茶,会种地,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周怀瑾没有看她,吊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明暗交替。
“要早知道你懂种地,我才不问别人呢。”叶蓁蓁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谄媚,“主要你这气质一看就是大领导,指点江山那种,往那一站就是‘同志们,我们要狠抓落实’,谁会想到你还懂种地呢。”
周怀瑾的嘴角动了一下。他靠在沙发上,终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叶蓁蓁的小嘴还在不停地输出,从“老周你怎么这么优秀”说到“我家老周就是全能的”,从“明天我去京市要不要给你带什么”说到“我觉得你应该多笑笑笑起来特别好看”,声音又软又甜。
周怀瑾听着那些叽叽喳喳的、东拉西扯的的话,那股从中午就开始积攒的烦躁,被她一一点一点地抚平了。
他懒得再跟她计较了。
跟一只猫计较什么?挠了沙发、抓了鞋、把猫粮撒了一地,你骂它,它歪着脑袋看着你,“喵”一声,你就心软了。
他把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然后反过来揽住了她的肩。
“行了,别贫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但揽着她肩膀的手没有松开。
叶蓁蓁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老周。”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到了京市,你忙完了,能不能带我去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