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瘟鸡一样,小脸苍白,嘴唇没有血色,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可怜巴巴的。
周怀瑾抬头看了一眼吊瓶,又调了一下流速,让药液滴得更慢一些。
又起身倒了杯热水,递给她:“喝口水。”
叶蓁蓁乖乖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以后别自己乱跑,不能吃的东西别吃。”他冷着张脸训斥她。
叶蓁蓁乖乖点头,好像想起什么:
“我觉得可能是我们吃了没熟的豆角。”
“吃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生……”
周怀瑾深吸了一口气:“你当时都觉得生了,还吃?两个人都没脑子?”
“因为那个料太好吃了嘛……”叶蓁蓁心虚地低下了头。
周怀瑾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有种被熊孩子气炸的无语。
看她可怜巴巴地窝在被子里样,再骂几句肯定又要哭。
嘴里的狠话又咽了回去,他把那股气往下压了压,等好了再教训她。
输完液都十二点了。叶蓁蓁的肠胃好多了,只是身体还是有些虚,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大半的力气。
她病恹恹地缩进被子里,把脸埋在枕头里,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叶蓁蓁发现自己依旧像个考拉一样挂在周怀瑾身上。
他身上很热,她迷迷糊糊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寻找着更舒服的位置。
那只不老实的、还在半梦半醒之间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腹部,隔着薄薄的布料作乱。
“腹肌还挺好摸的呢。”她闭着眼睛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手习惯性继续往下。
她被烫了一下……
意识到什么时,睁开眼,对上他那双黑沉沉的、幽深的眼睛。
他什么时候醒的?
自己在他身上为非作歹了这么久,简直是火上浇油。
“嘿,领导您醒了啊……”
那人没应,直接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