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咖啡杯,微笑点头。
大概明白了,应该是国内考研考不上,去外边水了个硕。
此时,周怀瑾刚刚结束南静县几个村子的走访。
他看了眼手机,里面有不少拜年的短信。
手机是正常的,短信,电话都能正常接到。
很好,叶蓁蓁。
走了三天了,音讯全无。
说什么会想他,就是这么想的?
他沉着脸,拨通了她的号码。
眼镜男还在孜孜不倦讲述着自己在国外的大好求学经历。
叶蓁蓁好想回家吃饭。她妈说中午炖排骨。
就在她昏昏欲睡时,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她低头看到那三个字。
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有事,先走了,拜拜。”
她捂着手机,飞快跑了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接起电话。
“领导好。”她夹起嗓子。
“做什么呢?”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耐烦。
“嗯,我在家里看书呢。”叶蓁蓁看了一眼咖啡厅的招牌,往旁边走了几步,离它远一点,“正想给您打个电话呢,您说巧不巧嘿嘿……”
“前几天怎么不打?”他呵了一声。
“前几天怕打扰您嘛。”她的声音更甜了,“我其实每天都在想您呢,陈铮说您下乡了,肯定特别辛苦。”
周怀瑾在电话那头默默地哼了一声。
“真想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信任。
还有一丝被取悦了的、不易察觉的满意。
“嗯嗯。”叶蓁蓁用力点头。
“过来。”电话那头传来两个字。
紧接着,她就收到了一个地址。
南静县政府招待所。就是上次她住过的那个地方。
不是,他怎么跑自己老家来了?都过年了,咋还不回京市啊!
叶蓁蓁人都傻了。
她咬了咬牙,认命地打了个车,往招待所的方向去了。
她敲开门,周怀瑾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裤白衬衫。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
头发烫了。染了。指甲也做了,还贴了钻。脸上化了妆。
行啊,叶蓁蓁。
这几天过得挺滋润,怪不得不联系他。
他压了压升腾起的怒火:
“在家看书了?”
“嗯嗯。”叶蓁蓁点头,一脸真诚。
“看书还用化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眉头微蹙。
从前见他,可从没见她把自己收拾得这么好看。
每次都是素面朝天,头发随便一扎,像个没出社会的学生。
今天收拾得倒是端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