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那我先走了。”
叶蓁蓁从他腿上滑下来,这次他没有拦。
“送你回去?”周怀瑾问
“不用不用,打车很方便的。”她忙摆手。
“车库里有车,你自己挑一辆开。”周怀瑾又说
“不了不了,我车技不行。”她继续拒绝。
刮了蹭了不得花钱修?加油不要钱啊?
她拿起包,很快就溜了。
出了毓园的大门,冷风迎面扑来。叶蓁蓁站在路边,掏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
到她那片,要二十多块。
二十多块。
够她吃一碗螺蛳粉加炸蛋加鸭爪了。
她犹豫了两秒,把手机塞回口袋,步行了两百米,找到地铁站入口,刷卡进站。
其实她住的地方离毓园也就三条街,但一个是老破小的筒子楼,一个是价值上亿的老钱别墅区。
地铁坐三站,出站再走十分钟,就到了。
到家楼下的时候,她经过一家药店,忽然停住了脚步。
第一次就没措施,第二次又……
完了。
她怎么把这事忘了?
不行,太危险了。她现在这个处境,这种不清不白的关系,绝对不能出意外。
她走进药店,在货架前站了好一会儿。
店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穿着白大褂,正在看手机。看到她一直张望,不说话。
“你好,买什么?”
“你好,我……我想买那个……”叶蓁蓁站在柜台前,脸烧得不行。
“哪个?”
“就是……事后的那种药……”
大姐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转身从柜子里拿了一盒,放在柜台上。
“72小时内吃有效。”
叶蓁蓁飞快地扫码付钱,连医保卡都不好意思用了,把药塞进口袋里,逃出了药店。
又去旁边的超市买了瓶水,拧开盖子,站在路边,把药从铝箔纸里抠出来,塞进嘴里,仰头灌了一大口水。
水太凉了,激得她牙齿发酸。她皱着眉头,把药咽了下去。
手里攥着那个空了的药板,她忽然觉得有点凄凉。
她把空药板扔进垃圾桶,继续往家走。
走了两步,她忽然想起口袋里那张卡。
她在路边的ATM机前停下来,把卡插进去,输入他告诉她的密码,点击“余额查询”。
屏幕闪了一下。
满屏的零出现在她面前。
她愣了一下,以为是眼花,凑近了看。
八十万?
不对。她掰着手指头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八百万!
卡里有八百二十多万!
叶蓁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