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我知道对不起你,”叶蓁蓁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尽管那时候我们在吵架,但没正式分手。你如果能毫无芥蒂地接受,我愿意复合。”
孟辰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嘴唇在抖,手指在抖。
“叶蓁蓁!你……你怎么能这么随便!?”
叶蓁蓁扯了扯嘴角。
“嗯,那你就当自己看错了人,”她说,“以后也别再纠缠了,对彼此都好。”
“叶蓁蓁,没想到啊,你……”孟辰死死盯着她,声音里带着恨意,“原来你竟是这样放荡的人!我真是瞎了眼!”
“那你呢?”
叶蓁蓁冷笑一声,看向他,
“孟辰,你早就知道你家不打算给彩礼,你不告诉我,非要等到两家人见面,让我当面难堪,逼我妥协,跟你们一家人一起算计我。你的自私,你的虚伪,又有多高尚?”
“你总说五年的感情,可你仗着感情绑架了我多少次?你那种廉价的、嘴上说说的爱,有什么用呢?说什么会保护我,而我在真正危险的时候,永远靠不上你。”
孟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别用这些给自己不忠找借口!”
“我没有找借口。”叶蓁蓁也没想同他扯皮,“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也祝你找到那个不要彩礼还能倒贴的妻子。”
关上门后。
叶蓁蓁一个人静静愣了好久。
她想起那些年,从校园里懵懂的喜欢,到毕业时的彼此承诺,到异地恋时一个月一次的见面。她的青春和爱意全部给了这个男人,他们一起憧憬过未来,一起规划过婚礼,一起在深夜的电话里聊过孩子的名字。
可爱到最后是什么?
是权衡利弊,是相互算计,是用最恶毒的话刺向曾经最亲近的人。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b世界。
爱不爱的有啥用,一文不值。
都说失恋像一场重感冒,难受的不是失去那个人,而是那个曾经毫无保留地相信爱情的自己。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一个人从青涩变成熟,也够一个人把所有的天真和热情都耗尽。
她觉得自己那五年,像是白过了。
单位里一早又来了纪委的人,林秘书和领导都挺忙,没人有空挑她的毛病。
她在工位上坐了一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扒拉了两口米饭,就走了。
“你又惹她了?”周怀瑾问陈铮。
陈铮直喊冤:“我哪敢啊!”
他悄悄看了眼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