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瑾到达南静县政府时,几个官员瞬间乱作一团。
“怎么提前来了?不是说后天吗?”
“不知道啊,人已经到了!”
县长、副书记、副县长一干人等,浩浩荡荡地冲下楼去列队欢迎。
“周书记,欢迎您莅临南静县!”
周怀瑾微微看了一眼,点头示意了下。
会议安排在县政府的小会议室里。
各部门开始汇报工作。
周书记突然袭击,几个部门领导都有些没底了,手里没稿子,很多人也没准备。
汇报刚开了个头,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周怀瑾的手机震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叶蓁蓁。
周怀瑾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呵。
知道错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工作期间不接私人电话,别想让他破坏原则。
手机又坚持不懈地响了三四声。
周怀瑾皱了皱眉。
台上做汇报的县长本就紧张地有些磕磕巴巴,见领导皱起了眉,瞬间又紧张了。
周怀瑾目光扫了一圈。
一群酒囊饭袋,怪不得南静发展不起来。
周怀瑾阴着脸,拿起手机,出了门。
所有人瞬间屏气凝神。
完了,这是报告太水,把领导气走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
约莫一分钟,会议室的门突然被哐的一声踹开。
周怀瑾冲进来,脸色铁青,低吼道:
“陈铮,马上去铂宫!”
“铂宫”两个字一出,几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整个南静县谁都知道的地方。
此时,铂宫。
叶蓁蓁被按在沙发上,被迫看着眼前的一幕。
那个女孩已经被拖到了包厢的正中,一台摄像机正对着她。
她的哭喊声,求饶声,从最初的尖锐变成了嘶哑,从嘶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眼神从绝望,到空洞麻木。
叶蓁蓁看着那些男人的身体,胃里涌起生理性的恶心。
一只油腻的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去。
“该你了。”
“别碰我!放开我!”叶蓁蓁拼命挣扎。
“给爷老实点!”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她的衣领被大力扯开。
“草!这小娘们真带劲,腰细胸大腿长,皮肤雪白雪白的。”
“真嫩啊。”
“宝贝,哥一定好好疼你。”
这一刻,她突然不想活了。
可她又想起自己的父母。
她拼命喊着救命。
就在此刻。
门被踹开了。
逆光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周怀瑾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