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马上就要谈婚论嫁。
她怎么可以和自己领导搞作风问题?
她挣脱不得。
他的力气太大了,她的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握着,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她闭上眼,狠狠地咬了下去。
周怀瑾吃痛,闷哼一声,微微抬起头。
叶蓁蓁趁机慌乱地从沙发上爬起来。
她的头发散了,嘴唇是肿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领口歪了,露出半边肩,内衣的扣子还没系上,她手忙脚乱地拢了拢领口,手指抖得扣子都扣不上。
周怀瑾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他的下唇被她咬破了,有一丝鲜红色的血渗出来。
叶蓁蓁不敢看他的眼睛。
“领导,您喝醉了,好好休息。”
“我回会议的酒店。”
她飞速落荒而逃。
电梯往下走。她靠在电梯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她手忙脚乱地把扣子重新系好,手指抖得厉害,扣了好几次才扣上。
京市的寒冬,夜风冷得刺骨。她站在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酒店,她扎进浴室,把水开到最大。
她站在水下,清洗着自己。
抬手时,看到手腕一圈还未淡下去的红痕。
嘴唇还有隐隐的胀痛。
触及到小腹以下时。
她的手僵住了。
不是生理期的血,是别的什么。
自己怎么会对那个吻有反应?
她明明怕他的。他们之间隔着那么多东西——身份、地位、家世、年龄,还有她那个谈了五年的男朋友。她怎么能对他有反应?
难道自己就是个不专一的、浪荡的女人吗?
不是这样的。
躺在床上,闭上眼,脑海里翻涌着的全是那个画面——他压在她身上,他的手在她腰上游走,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
“叶蓁蓁,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她早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