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从会所开出来,驶入长安街。
夜色浓稠。
车里很安静。司机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
“先生,是回老宅还是铂悦?”
“回我那。”
“好的。”
密闭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酒精气息。
叶蓁蓁很少喝酒,今天那两杯果酒虽然度数低,但对于她这种一杯倒的体质来说,已经有点上头了。
她的脸还是红的,脑袋有些昏沉沉。
倒是周怀瑾,今天被灌了不少。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叶蓁蓁注意到他揉了揉太阳穴,眉心也有一点不易察觉的蹙起。
“领导,您难受吗?”她小声问。
周怀瑾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这帮孙子,逮到我回来就拼命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叶蓁蓁说不上来,反正跟平时那种拒人千里的调子不一样。
“他们都是您的朋友吗?”
“嗯,从小一块长大的。”
车子拐进了一个极其豪华一个小区。
司机下车,替周怀瑾拉开了车门。
叶蓁蓁跟在他后面,走进大堂。
大堂很宽敞,挑高的天花板,巨大的水晶吊灯,前台坐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看到周怀瑾进来,站起来微微点了点头。
“欢迎回家。”
叶蓁蓁好奇:“领导,这里是?”
“我家。”周怀瑾回。
周怀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在感应器上贴了一下,按了顶层。
电梯再次打开,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超大平层。
视野开阔得不像话。客厅的整面墙都是落地窗,京市的夜景在窗外铺展开来,万家灯火,车流如织。那些平时在地标照片里才能看到的建筑,此刻就在她的脚下。
房子的装修是极简风格,灰白色调,线条干净利落。
房子很干净。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打扫的,每样东西都一尘不染。
周怀瑾脱掉大衣,随手搭在沙发上。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袖子挽到小臂。
他揉了揉太阳穴,眉心微微蹙着。
叶蓁蓁站在玄关,有点不知所措。
“领导,您家里有蜂蜜吗?”她试探着问,“我去给您冲杯蜂蜜水,解酒的。”
“你看下冰箱。”他在沙发上坐下来,靠进沙发里,闭着眼。
叶蓁蓁走进厨房。
冰箱是嵌入式的,跟橱柜融为一体,她找了半天才找到门把手。
拉开冰箱门,里面很空。几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