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上班后第一件事,就是来他这喝药!
故意在整她是吧?
她趴在桌上,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太难了。
第二天早上,她刚到单位,内线电话就响了。
“叶老师,来一趟。”
她认命地走过去。周怀瑾的桌上,又一袋中药放在那里。
“喝吧。”
她闭着眼灌下去,整个人都不好了。
“领导,我能不能——”她试图讨价还价。
“不能。”
她闭嘴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去他办公室喝药。比打卡还准时。
她觉得自己不是来上班的,是来服刑的。
周怀瑾每次都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她把那袋药喝完,像是在确认一项任务是否完成。有时候她喝完了,他会“嗯”一声,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她就自己灰溜溜地出去。
她无比确认,他就是在故意惩罚她。
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她宁愿挨骂,也不想喝这个了!
从周怀瑾办公室喝完药出来,皱着眉往回走,在走廊里遇到了林秘书。
“叶老师,”林锐叫住她,递给她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吃吧。”
叶蓁蓁低头一看,是一盒糖。外包装全是英文,看着就很贵的样子,铁盒子上印着花花绿绿的图案。
“林秘书,您可真是个大好人!”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接过糖盒,恨不得当场给林锐鞠个躬。
林锐笑了笑:“是领导让我给你的。他说放在那里也快过期了,不如你吃了。”
叶蓁蓁的笑容僵住了。
“嗷……”
她心里默默撤回了一条好评。
她回到工位,打开那个糖盒,里面是一颗一颗的小圆糖,浅金色的,闻着有一股蜂蜜和柠檬的味道。
她倒出一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带着一点清凉的薄荷味,把中药的苦味冲淡了不少。
她低头看了一眼糖盒底部,全是外文,产地是法国。
她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这个牌子。
靠。
一盒糖,三百多块钱。
老登,吃这么好。
五天过去了。
她的生理期彻底结束了,小腹不再痛了,整个人恢复了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每天早上还是要喝那一袋中药,苦得她怀疑人生。
她觉得自己像个行走的药罐子。
周三下午,林锐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她的工位。
“叶老师,明天要去京市出差,两天的行程。”他把文件递给她,“这是具体的安排,你看一下。”
叶蓁蓁接过来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