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周怀瑾放下筷子,筷子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几个女孩的脚步顿了一下,笑容也僵了半秒。
秘书林锐立刻站了起来,脸色沉下去:“李经理,领导的规矩你不知道?这是做什么?”
张维愣了愣,慌张解释:“没有没有,林秘书误会了……”
“领导,我就是想着让几位姑娘陪您喝杯茶,活跃活跃气氛,没别的意思……”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周怀瑾已经站了起来。
男人身高腿长,这一站,整个包间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动作不急不缓,目光扫过张维。
“把心思用在正地方。”
几个字,不轻不重,却让张维的脸白了一个色号。
周怀瑾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林锐快步跟上。
黑色红旗驶出会所。
夜色浓稠,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外滑过,光影明灭地落在他脸上。
周怀瑾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几天连着开会、调研、应酬,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铁打的人也扛不住这么造。
“领导,到了。”司机陈铮停下车。
他睁开眼,看了眼窗外,下车上楼。
脱外套,解扣子,进浴室。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让水流冲过肩颈。
洗完出来,他穿着浴袍站在窗边,头发还滴着水。
按理说,累成这样,应该倒头就睡。
可他躺到床上,翻了个身,毫无睡意。
身上有些燥。
不是那种累极了的虚火,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热。
他想起张维说的那破茶。强精健骨?怕不是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向来禁欲,这些年投怀送抱的不少,他从没动过念头。
可今天。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身影。
红色的旗袍,松开的领口,泛红的眼眶。
手腕在自己掌心里那截细白的皮肤,细细的,凉凉的,像一截玉。
还有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那种洗完澡后的、淡淡的、像栀子花又像牛奶的香气。
那天在休息室里,那股味道萦绕在鼻尖,怎么都散不掉。
他蹙了蹙眉。
从床上坐起来,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半瓶。
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凉意漫开。
他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
没用。还是觉得浮躁。
那股热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烧起来的。烧得他心烦意乱。
他放下水瓶,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