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的。
陆斯年应声道,“没有我,也还有一月,宋佳玉不会有事的。”
是的……宋佳玉不会有事的……她人生最大的痛苦是来自他,只要没有了他,也就没有了痛苦。
傅廷深在心里思忖着,而后自嘲的笑了笑,他拉了拉身上皱成一团的衣服,准备离开。
就在跟陆斯年错身而过的时候,傅廷深突然又停下了脚步,没有眼神的交汇,低声说道,“斯年,刚才的话我是认真的,不是在演戏。”
那些听起来虽然很刺耳的话,其实已经藏在傅廷深心里很久很久了,积年累月的,上面覆盖了厚厚的灰尘,借着今天的机会才重见天日。
陆斯年并没有回答,脸上的神情也一丝不变,唯有口袋里的手指捏的更紧了一些。
不过傅廷深突然又笑了笑,之前都是狂肆的,这一次却带着一丝轻松,是真真实实的、高兴的笑意。
“江一月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你最好的医生。”傅廷深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说给陆斯年听的,自顾自的说完之后,便走出了这个乱糟糟的病房。
医生……
陆斯年摩挲的手指突然一停,黑眸直直的凝视在洗手间的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