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还是会做,应该守住的界线,我也会恪守。你是在怜悯我吗?如果是这样,我不需要。”
除了怜悯,我当下想不出陆斯年这么做的原因。
“从你告诉我‘你爱上我’开始,我们之间,你已经越线了。”陆斯年一语道破。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情况,我害怕他可能连孩子都不要,而是要跟我划清界线。
我们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陆斯年的手还贴在我的嘴上,说不出的亲昵,却在讨论着可能是分别的事情。
我一时间发不出声音,只能屏息待等着陆斯年继续往下说。
“三年前,我因为一时的怜悯跟傅佳人结了婚,一样的错误我已经犯过一次了,不会再第二次。”
也就是说,不是因为怜悯,那是因为什么……孩子?陆斯年就算不用这么做,孩子一样也是他的。
我陷入在混沌的迷雾里,根本想不出来,只能询问,“那是为什么?”
面对我的问题,陆斯年突然笑了,英俊的脸庞变得闪闪发光,完全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笑容清浅,带着一丝丝的宠溺,也有一丝丝的无奈,叹气一般的开口,“一月,为什么不对自己自信一些?”
陆斯年的这句话,像是一根正在燃烧的小火柴,被扔进了一堆干燥的木材里,落下的之后,就可能燃烧起熊熊烈火。
我的双眼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情绪即将冲向狂喜,却又被自己紧紧压住,“陆斯年,你是说……说……”
那些我紧张到说不出的话,全是我觉得遥不可及的梦想。
陆斯年注视着我的笑脸,神情变得越发柔和,“今天在医院的时候,你产检结束,我去接了一个电话。等我结束通话回头,发现你不见了。前面一片混乱,还有人在说‘一个产妇摔倒了,下半身全是血’,在那一刹那,我以为那个人就是你。”
那是发生在宋佳玉晕倒时候事情,我不在陆斯年身边,并不知道他所经历的一切。
我静静地听着陆斯年继续往下说。
“在那个时候,我很担心你,甚至忍不住想,孩子没了也没关系,只要你还活着就好。”陆斯年想到当时的情况,还是皱了皱眉,而且这种感觉并不是第一次了。
在听闻电梯事故进医院的时候,在面对疯狂女人袭击的时候……第一次陌生的连他自己也没察觉,第二次突然的让人没时间细想,可是第三次了……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或许不知道从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