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其中的隐情。但是她二十多年来一直对陆老夫人忠心耿耿,如果是陆老夫人不同意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告诉我的。
我可以仗着主人的身份为难李婶,但是也不一定能听到自己想听的。
正静默着,一旁的造型师突然兴奋的尖叫了起来,“终于找到了,就是这条丝巾!”
她拿着一条蓝白相间的绸缎丝巾走到我身后,检查着我脖子后面被珍珠项链拉扯到的地方,“还好只是压出了一点红痕而已,只要用丝巾一盖,就看不到了。”
我低着头,看着造型师的手指快速飞舞,很快系成了一个漂亮的结,然后又仔仔细细的调整着角度,微微的往左边倾斜了一点,柔-软垂落的丝巾还略微盖住了伤口和事业线,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陆太太,这样可以吗?”
我将视线转回到镜子上,丝巾上的蓝很温柔,像是水墨画一样淡淡的晕开着,是相当合适的搭配,但是比起之前的珍珠项链而言,少了高贵典雅的气息。
不过我眼下也不在乎这些,跟造型师说了谢谢,继而马上下楼。
再看到陆斯年,他已经恢复了平常面无表情的模样,眼尾稍抬,淡淡瞅了一眼,说道,“下楼吧,司机等在楼下。”
我跟上了他的脚步,也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烟味,比平常时候要浓一些,像是刚抽完的样子。
站在电梯里,我借着光可鉴人的墙壁看着陆斯年的侧脸,线条利落,硬朗清隽,却是我怎么也捉摸不透的。
在那一刻,仿佛是他有些不敢看我,眉宇间还带着沉重无奈的神色,尴尬的气氛陡然增生,一直延续到我们上车。
因为裙摆的关系,我一路上都走的很慢,上车更是不方便,陆斯年伸手拉了我一把,我才勉强坐在了位置上。哪怕是这样,他的眼神依旧落在别处,没跟我有任何交集。
车辆缓缓地启动,然后加速,融进在繁华夜色下的城市车流中。
五彩斑斓的光线一闪一闪的掠过,落下我们两人的身影,明明坐在一起,明明算是名义上的夫妻,却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
我有些怅然愁困,但是只要一想到坐在身边的陆斯年,想到他刚才低头的样子,我的心如同秋天的湖水一样柔-软。
“我……”我正捉摸着怎么开口,嘴唇微动,才刚刚发出声响,陆斯年却先开了口。
他依旧没有看我,双眼望着窗外,车外不断飞逝的景物飞逝在他的瞳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