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席。
我顺着陆斯年的话说,“谈完了,陈经理说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没有,没有,有些细节我们还在沟通。一月,你跟陆总是朋友?”陈经理立刻截断我的话,双眼不停地在我和陆斯年之间来回扫视,还熟稔的叫了我的名字。
我没有回答,将问题留给陆斯年。
陆斯年也没有回答,而是反客为主,“你就是陈经理吧?「恒阳」的沈总昨天跟我通过电话了,他说那五十万的事情是他记错了,根本没有这回事。”
陈经理稍稍一愣,很快就精明的明白了一切,立刻追捧道,“我一直都说一月是清白的,她的性格我最了解,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说清楚就好,这样他也可以放心工作。陆总,还特意麻烦你跑这趟,真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