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小小冷笑一声,一边说着一边将酒递到他面前,“现如今早就没有什么资本家的称号了,而且我家男人一直都是生产队的劳动骨干。”
“出去打听打听,有谁敢笑话他?更没人敢拿这件事情说事。”
苏小小脸上笑容不减,可句句却在提醒他,再敢拿这件事情生事,就不要怪她翻脸不认人了。
旁边看热闹的几个大姨忍不住调侃,“呦,小妮子够厉害的,这么维护自家男人。”
“要我说,什么资本家不资本家的,现在能挣到钱的,那就是好样的。”
“人家都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看我家那口子,虽然是正式工,工资也涨了,一个月就六十多块钱,什么都不够用。”
“谁说不是呢?工资刚拿到手就得计划着花,买肉倒是不限量了,我也得有闲钱啊。”
旁边议论的几个中年妇女的话,张闯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只是他低着头,脸上笑容不减,可半眯着眼睛打量着宋清远。
宋清远原本无奈摇了摇头,一抬眼正好跟张闯四目相对。
片刻的功夫,他就知道这人绝对没醉。
“之前我们买三轮车的时候,就托了你的福,买了便宜的。”宋清远忽然开口,“不过回去的时候,由于刹车失灵,我们两个直接翻到沟里去了。”
“你猜怎么着?我第二天过来找的时候,人家告诉我,刹车应该是被人故意损坏的。”
话才刚说完,苏小小愣住了,张闯也瞬间酒醒了大半。
场面顿时尴尬不已,宋清远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脸上多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我们是老同学,从小一块长大,我落魄的时候,你能伸手拉我一把,我是真的很感激。”
说着,他拍了拍张闯的肩膀。
张闯先是一愣,眼神似乎也清澈了许多。
两个人对视许久,宋清远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起身带着苏小小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直到走在回家的土路上,苏小小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猜想,“你那天我们两个人翻到阴沟里,并不是巧合?”
宋清远有些无奈,但他也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确实是这样的。”
“那你今天还找他来帮忙,会不会机器也有问题?”
苏小小实在是有些不懂了,她明知道这个张闯不安好心,为何还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