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人敢从张寡妇家路过,尤其是现在天气越来越热,那臭气熏天,让人连连作呕。
“你胡说!我跟你儿子又没领证,算不得夫妻,哪来的婆婆?”
“你们陈家把儿媳妇当畜生养,整日使唤我不说,还想出借夫生子荒唐事!”
“哪家的好婆婆会给自己儿媳妇下药?哪家丈夫会让自己媳妇跟别的男人生孩子?”
“再说,我家是收了你的彩礼,可彩礼又不在我手上,你想要就找我娘家去。”
眼看着这三个人吵得不可开交,周围的人连忙去请了村支书来。
陈大柱知道苏小小是故意把事情闹大,既然这样,那就索性再大一些。
当初陈家在村里也是办了喜宴的,两个人结婚也是满村的人人尽皆知。
苏家又是真的收了他的彩礼,现在自己又被砍伤了,他倒要看看苏小小今天怎么收场!
陈母似乎料到她会这么说,只是冷笑一声,“既然这样,你倒是把彩礼拿回来啊。”
“别跟我说什么娘家不娘家。当初你嫁过来,可是连床被褥都没有。”
“总之,钱我是给出去了,要么赔钱,要么给人!你还真当我老陈家是好欺负的?”
一句话让苏小小瞬间惊醒,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差点忘了,自己那个娘家更是什么都指望不上。
从小到大,父母的偏心就差写在脸上了。
自己作为家里的大女儿,从小就在教育她,要处处让着弟弟妹妹。
到了能成婚的年纪,陈母上门提亲,她母亲看在陈家的彩礼份上,竟一口答应下来,亲手把她推进了这个虎狼窝。
那彩礼,自己连一分钱都没看到。
结婚后,陈母更是以此拿捏她,说她连同娘家吞了彩礼钱,还没看到什么嫁妆。
更是因为如此,她在陈家彻底抬不起头来,日日被陈母洗脑,骂她是丧门星,赔钱货。
别人家女儿结婚,好歹还能得几床上好的被褥,可她当初那可是空着两只手进的陈家。
自己的娘家是绝对不会为她出头的,更别说要把已经吞进去的彩礼钱拿出来。
村支书腿脚够快,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也正好赶了过来。
只见苏小小手上拿着棍子,一脸警惕地盯着陈家母子。
来这里的路上,村支书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看到村支书出现,陈母立刻跪在地上哭诉,“村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