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回忆一下,县医院妇产科有没有叫孙二妞的医生?”
苏小小说着也学起陈老太刚才的样子,将报告单举到众人面前。
“好像是没这么个人。”
“对,我记得妇产科就三个医生,一个姓赵,一个姓钱,还有一个刚分配来的小姑娘姓周。”
“嗯,我记得也是。”
几个年轻妇女凑过来看了看,纷纷开始摇头。
“咦,孙二妞,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人群里忽然有个男的冒了句话。
“哦,我想起来了,我小舅子也是结婚好几年生不出孩子,刚上县里医院泌尿外科做过检查,就是这姓孙的医生给看的,我记得真真儿的!”
眼见事情不对,陈老太慌忙躲过报告单塞回衣服口袋:“别人家的事跟你们有啥关系?胡说八道什么!”
“苏小小能不能生孩子另说,她背着我儿子偷人总是真的吧。”
“瞅她这满脖子的红印儿,昨晚只怕是床都闹塌了,要真是被我逼的,能骚成这样儿?”
“再说她不是说我让她来找李大牛借、种吗?那他为什么会在宋清远屋里。”
“那姓宋的就是个典型的坏分子,不然也不会被下放到咱们村改造,他们俩八成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可怜我们家大柱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人这么糟蹋!”
“今儿个就是说破大天,我也不能饶了这货,非得把她拖回家好好收拾不可!”
陈老太眼角硬挤出两滴昏泪,装出一副遭尽了委屈的可怜模样,实则一把拽住了苏小小的手。
想趁着宋清远不在抓紧把人带回去。
苏小小察觉不对,慌忙用力挣扎。
可陈老太虽说年纪大了,身子骨却很精干,力气大得惊人。
她竟然挣不脱。
一直缩在一旁没吭声的陈大柱见状也跑过来拽她。
母子俩一左一右紧拽着她的一双胳膊,硬生生将她拖出好几步。
人群中那几个年轻妇女看见这场景,多少有些同情她。
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也就不好插手。
苏小小心里慌得不行,目光下意识往人群里去寻宋清远。
她刚才明明看见他就站在不远处,怎么这会儿却不见人了呢?
难道他信了陈老太的话,也觉得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J货?所以扔下她走了。
想到这儿,苏小小内心不由涌起一阵绝望。
却仍旧没有放弃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