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被药物控制举止才会变得如此豪放,并非发自内心地想要跟自己发生什么。
他不能趁人之危。
看着女人一副全然失了神志的模样,宋清远想起外屋的抽屉里有退烧药,站起身正要去拿,却被女人一把扑倒在床上。
“宋大哥,求你要了我吧!”
“我的身子是干净的,陈大柱他没碰过我。”
“他……他支楞不起来,我婆婆为了抱孙子逼我去找李大牛借、种,还给我下药。”
“他们娘俩儿心肠这么狠,我就算借、种生了儿子他们也不会好好对我,所以我想自己做回主,找个喜欢的男……”
回想起上辈子自己的悲惨遭遇,苏小小心里那叫一个恨啊堵啊。
眼泪噼里啪啦地往男人胸口上砸。
砸得男人的眉心的褶皱越来越深。
他原本以为是李大牛给苏小小下的药。
却没想到是她那个不要脸的婆婆和软蛋男人做的孽。
看着哭成泪人儿的女人,他压抑许久的心疼彻底爆发。
“不哭,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宋清远的声音被浓烈的欲包裹,哑得几乎听不清。
挺身的时候动作却放得很轻。
女人已经受了太多委屈,他不想让她在这种事情上还要吃苦头。
迷迷糊糊的,苏小小只感觉男人把自己翻过来折过去。
却并没有像上辈子被李大牛压在床上时那样撕心裂肺的疼,反倒很是舒服。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她身体里燥总算退了个干净。
脑袋渐渐清醒,她才后知后觉自己每一丝骨头缝都透着酸痛。
难道这就是村儿里嫂子们说的体力好?
她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么个念头,还来不及细想一双眼皮便开始打架。
彻底睡过去的前一瞬,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且彻底地跟陈家那狼心狗肺的娘俩儿断绝关系。
大概是心里安稳,她这一觉睡得又沉又久。
醒过来的时候日头已经有些偏西。
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掀开褥子想要起身。
却发现自己竟然光着身子,而且从锁骨到胸口全是暧昧的红痕。
怎么回事?明明男人一整晚都在忙着帮她疏解药效,没碰过她别的地方啊。
苏小小不禁有些疑惑,不过很快脑子里就跳出了一连的画面。
天刚朦朦亮男人就醒了,哄着她想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