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求老子睡的,装他妈哪门子贞洁烈妇……”
李大牛嘴里骂骂咧咧,发狠把她往回拽。
苏小小拼命挣扎,膝盖连皮带肉磨掉一大块,鲜血瞬间浸透了裤子,可她丝毫感觉不到疼,拼着最后的力气挣脱束缚逃了出去。
可她刚跑了没两步,身子却突然一阵发软,脚步也变得虚浮起来。
她下意识晃了晃脑袋,却忽然想起临出门前陈老太端了一杯酒给她。
说借着过年的喜气提前庆祝老陈家后继有人,顺道也给她壮壮胆。
她那会儿心里直打鼓,也就没多想,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却没想到陈老太竟然算计到了这份上。
“苏小小,清醒一点儿!绝对不能再让他们得逞!”
她说着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随即咬着牙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继续逃命。
李大牛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很快撵了出来。
飞速逼近的脚步声让苏小小的心脏直接蹦到了嗓子眼儿。
千钧一发之际,她发现隔壁宋清远家的门没锁,一咬牙推开门躲了进去。
宋清远是城里人,因为犯了错误被下放到陈家村进行劳动改造。
跟其他被下放改造的人唯唯诺诺的样子不同,宋清远是个十足的硬骨头。
而且他会功夫。
有次陈大柱在他面前耍横,结果被他一招撂在地上摔断了尾椎骨,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
从那以后李大牛看见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躲都躲不及。
进门以后她悄摸靠着墙根坐下,见李大牛果然没敢进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刚松懈下来,她浑身就又热起来。
她胡乱扯开领口,想要把胸口的那团火压下去,却根本无济于事。
眼看就要被逼到绝境,她忽然瞥见院子里有一口很大的水缸,立马挣扎起身,踉跄地着奔了过去。
没有水瓢,她只能跪在缸边,双手不停地掬水往身上浇。
寒意不断侵袭着皮肉,却也只是将她身体的热逼退了几分,无法完全疏解。
累到脱力的她干脆把自己整个人摔进了缸里。
沁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包裹整个身体,将盘踞在心口的火气尽数逼退,苏小小总算觉得舒服了些,瘫软地靠在缸沿上。
可还没舒服一会儿,她就被人攥住手腕拽了起来。
她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