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司书吏、采办、管库,凡是经手过的,一个一个拖出来问。”
来宗道抬头:“陛下,礼部是掌礼之衙,若是当众封库,明日朝会……”
朱由检把账册一合。
“你还敢跟朕提朝会?你们拿朕的皇后做册后大典,拿朕的银子给自己添油水,到了这一步,还想拿朝会压朕?”
殿外有内侍来报,说坤宁宫那边送了话,请陛下晚些去一趟。
朱由检听完,神色缓了半分:“知道了。”
他又看向来宗道:“你不是说被蒙蔽么?那就让你看看,朕怎么查明白。”
不多时,坤宁宫里已经知道了前朝的风声。
周皇后坐在案前,手指轻轻抚过一份尚未批完的礼单,脸上有些发白,却很快稳住了。
宫女低声道:“娘娘,外头都在传,说礼部借册后大典收了不少银子,还说要把话头引到娘娘身上。”
周皇后抬头:“让他们说。”
宫女急道:“可这话难听。”
周皇后把礼单放下,声音不大,却很稳。
“陛下既然查,就让他查。妾不怕非议,也不怕有人借妾的名声做文章。”
旁边的老嬷嬷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周皇后起身,走到窗边,轻声道:“我若连这点风都担不住,还做什么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