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陛下,这案子若是掀开,怕是要震动内廷根基了。”
朱由检把朱笔往笔洗里一掷:“朕如今还能挑那些不疼不痒的小案子办吗?”
王承恩嘴唇动了动,没敢回话。
朱由检将旧档推还给刘若愚:“朕给你三日期限。别给朕写话本,别写鬼怪传闻。谁批条,谁领银,谁出宫拿药材,谁最后端了碗,画出一张明白账给朕。”
刘若愚额头贴地:“奴才豁出命去办。”
朱由检转向王承恩:“把这卷宗封进密旨司。对外的口风,咬死是查客氏贪墨内帑,‘李选侍’这三个字,要是漏出去半点风声,朕唯你是问。”
王承恩肃然领命:“奴才明白轻重。”
朱由检伸手按压着太阳穴,低声骂了一句:“这破皇宫,随便翻本账册,都能翻出一具死不瞑目的干尸。”
方正化守在门边,微微挑了挑眉。
朱由检眼底一斜:“怎么,觉得朕用词不雅?”
方正化低头:“奴才觉得,陛下形容得极为精准。”
朱由检刚准备说他跟王承恩学油滑了,门外一名小太监急匆匆跑来,跪在门槛外。
“陛下!守门侍卫传报,前兵部右侍郎袁可立袁老大人,已至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