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这封信,今晚咱家就得被剁成肉泥喂狗!走!”
乾清宫门外,魏忠贤扑通一声双膝砸地,膝盖骨和青石板撞出沉闷的声响。
王承恩揣着手站在廊檐下:“魏公公,大半夜的,这是演的哪出苦肉计?”
魏忠贤双手举着信,高过头顶,声音凄厉:“王公公!快禀报陛下!奴婢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欺君瞒上,奴婢半点都没敢瞒啊!”
“陛下刚歇下。”
“那奴婢就跪死在这里,等陛下醒!”
魏忠贤把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王公公,求您通融。此事若是耽搁了,奴婢死不足惜,怕的是有小人借先帝名号祸乱宫闱啊!”
王承恩静静地看了他片刻,转身入内。
暖阁内,朱由检并未就寝,正翻看着密旨司刚送来的花名册。
听完王承恩的禀报,他扔下朱笔:“老东西鼻子挺灵,来得够快。”
王承恩压着嗓子:“看情形吓得不轻,额头都磕破皮了。”
“他能不怕吗?”
朱由检轻笑,“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拉大旗作虎皮,如今有人用死皇帝压他,他胆都要裂了。”
王承恩垂首不语。
朱由检起身:“宣。让方正化带人守在门外,闲杂人等靠近二十步,直接拿铁尺抽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