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在。”
不少文官立刻抬头。
周应秋嘴唇绷紧。
朱由检指了指内阁班首旁边的位置:“今日起,孙承宗入文华殿参预机务,先旁听票拟。黄阁老养病期间,辽东、军饷、京营整顿之事,由孙卿先议。”
殿里一下有了碎语声。
有人忍不住道:“陛下,孙老大人久离中枢,骤然入阁,是否太急?”
朱由检看过去:“谁说的?站出来说,别躲在人后头放冷话。”
那人将脑袋缩了回去。
周应秋只得出班:“陛下,臣并非质疑孙老大人。只是首辅抱病,内阁缺员,此时大议军国之事,恐怕不合旧例。”
朱由检看着他:“你是吏部尚书,还是黄府的管家?”
周应秋后背见汗:“臣不敢。”
“不敢就说人话。”
朱由检身子往前倾了些:“黄立极病了,朝廷就不办事了?他若病一年,大明就陪他躺一年?那朕是不是还得把龙椅搬到黄府门口,等他老人家点头?”
武臣班里有人没憋住,轻轻咳了一声。
周应秋硬着头皮道:“臣只是担心百官无所适从。”
“百官吃的是朝廷俸禄,还是黄家米?”
朱由检语气不高,却让殿内安静下来。
“周应秋,朕问你,吏部铨选官员,是看才干,还是看谁和黄府走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