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负重跑十里,多练枪炮!完不成训练的,没饭吃!”
张惟贤喉结上下滚动,有些接不上话。
“另外,三万人不够用。”
崇祯竖起一根手指,“放开手脚重新招兵,目标是拉起一支五万人的精锐。流民、破落户、甚至山匪,只要能提刀见血的,选拔过了,朕一律收编!”
张惟贤推开椅子,重重地跪在地上。
“老臣领旨!若半年之内练不出五万虎狼之师,臣提头来见!”
张惟贤退出乾清宫时,京城的夜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黏糊糊的贴在内衬上。
他抱着尚方宝剑,有些出神地回望了一眼那重重深宫。
在此之前,他总觉得这位新帝不过是在夹缝中求存的傀儡,顶多会使些小家子气的帝王心术去斗魏忠贤。
可谁能想到,这新皇一出手,直接把最敏感的军权和军饷,像柴火一样点了个透亮。那些趴在军户身上吸血的勋贵,这次怕是要被剥掉三层皮。
“每天跑十里,顿顿还要见肉……”
张惟贤捏着冰凉的剑柄,苦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