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回荡,渐渐远去。
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刚才还跟着喊要辞官的几个官员,此刻全都抖如筛糠,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砖缝里。
黄立极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文官集团今天输得很彻底。
朱由检站起身,拍了拍龙袍上的褶皱,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张惊恐的脸。
“朕再说一遍,朕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也不管你们背地里贪了多少,只要你们把之前的那些脏银交出来,从今天起,以前的事朕可以暂时不查。”
朱由检竖起一根手指。
“朕只要结果,能干实事的人,朕给权给钱。只知道空谈误国、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施凤来就是你们的榜样。”
大殿内,施凤来被拖走的余威还在。
地砖上的几顶乌纱帽格外刺眼。
百官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圣明!”
人群中,一个御史突然出列,跪在地上高声大喊,“施凤来乃阉党余孽,死不足惜!臣有本奏,魏忠贤祸乱朝纲,罪恶滔天,理应将阉党全部斩首示众,以谢天下!”
有了出头鸟,东林党这边的官员立刻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