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
许知衍咬紧了后槽牙,他说:“有。”
姜萋刚要破涕为笑,就听到许知衍说:“但我们的感情并不足以重过我身上的责任、事业、前程、地位、身份……”
他后面每说一个字,姜萋的心就如同被人钝刀割肉一次。
姜萋哽咽道:“这些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吗?就算没有那些外部的条件,只要相爱的两个人共同努力,我相信将来我们一定……”
许知衍松开了姜萋,用绝对理智又绝对冷漠的声音告诉她:“你所喜欢的谈吐、能力、处事风格、甚至我的样貌,都是我的家庭用金钱滋养出来的,父母在我身上投资诸多,爱情于我而言,只能作为……调味品。”
调味品三个字,说出口的刹那,姜萋的眼泪全部止住了。
她像是从未认识过面前的男人,可当她张望宋疏桐和方子瑜的时候,发现这两个跟许知衍同一阶层的女人,都表现的……很平静。
阶级的鸿沟,几代人的差距,不是爱情两个字就能消弭的。
二十四岁的姜萋,此刻才真正步入这个弱肉强食,利益至上的社会。
姜萋失魂落魄的走了。
宋疏桐看了眼没打算去送的许知衍,低声问方子瑜:“子瑜,她状态好像不太好,你能送她回家或者帮她打辆车吗?”
方子瑜:“包在我身上。”
方子瑜离开后,许知衍轻声跟宋疏桐道歉:“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但……现在应该是……解决了,今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情况。”
他不单单是在给宋疏桐解释,更是在给徐家一个说法。
两人找了个小酒馆坐下。
宋疏桐给他要了杯冷饮,指着他青紫的脸说:“可以冰敷一下。”
许知衍会心一笑,“多谢。”
温文尔雅,端方君子,却也淡漠疏离。
许知衍在某种程度上真的很像……徐泊琂。
包括他为了摆脱姜萋时,说出的那番言论。
宋疏桐问他:“这样对待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女孩儿,将来,真的不会后悔吗?”
许知衍沉默了十秒。
像是在为这段感情做最后的哀悼,也像是这段感情在他权衡利弊的世界里只价值十秒。
他说:“……我相信,我跟你的婚姻才最稳固、和谐。”
宋疏桐笑了笑。
是了,只谈利益的婚姻,会长久稳定。
人只会对深爱的人,求全责备,歇斯底里。
许知衍开车送宋疏桐会徐家。
宋疏桐婉拒了一次,但许知衍很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