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瑜倒抽一口凉气,“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徐泊琂:“你们离开医院那天。”
方子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那不就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吗!
“所以,是你!是,是您压下了徐家找桐桐的事情?”
方子瑜的舌头已经有些不听使唤,却还是忙更换了尊称。
徐泊琂:“下车吧,好好休息。”
方子瑜疑问太多,还想要刨根问底,但徐泊琂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来,她就什么都不敢追问了,老老实实的下了车,还不忘记微微鞠了一躬:
“谢谢徐总送我回来,给您添麻烦了。”
车窗半降,露出徐泊琂半张冷冽矜贵的脸,“她的身体还不宜饮酒,日后还请方小姐帮我看着她。”
方子瑜咽了咽口水。
她能说什么?
她又敢说什么?
“是,您放心,我,我一定幸不辱命。”
车子驶离前,徐泊琂递给她一个牛皮纸袋,方子瑜到了小公寓打开一看,心脏直接漏了半拍。
是她爹跟外面那个私生子的亲子鉴定!
非亲生!
方子瑜这段时间心惊胆战的担忧她那个渣爹会把公司大部分股份转到那个野种名下,现在有个这份鉴定结果,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她还是方家唯一的继承人!
方子瑜激动的直接蹦上沙发,恨不能仰天长啸。
真是老天有眼啊!
不,真是徐总开眼啊!
此刻的方子瑜恨不能给徐泊琂磕一个,恨不能立即为他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狂喜过后,方子瑜抱着怀中的亲子鉴定结果慢慢冷静下来,“徐总一向不参与旁人家务事,怎么主动帮我?总不能是……替桐桐付我房费吧?”
-
徐泊琂抱着宋疏桐回到壹号公馆。
小姑娘跟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他身上,扒都扒不下来。
徐泊琂叹了口气,问:“洗澡吗?”
宋疏桐下巴压在他肩上,抽了抽鼻子,“臭。”
这就是要洗的意思了。
徐泊琂:“先松开我,我去给你放水。”
宋疏桐不肯,“要一起洗。”
徐泊琂喉结滚动两下,已经不合适了,“不行。”
宋疏桐有些生气,觉得在梦里徐泊琂都不肯多顺着她一点,是嫌她清醒的时候还不够烦吗?
“我就要一起洗。”
徐泊琂沉声喊她的名字,“宋疏桐,不要任……”
教训的话刚开了头,就被小姑娘柔软的唇瓣堵住,还大胆的长驱直入,汲取他的呼吸,吻的热烈又奔放。
有些事情,从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