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跟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在跟儿子过生日。
那一刻,裴青的天都塌了,她整个人近乎崩溃,仅存的理智让她没有在孩子面前歇斯底里的哭闹。
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将谢斯白叫出来。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裴青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在谢斯白脸上,发了疯的嘶咬他,谢斯白一动不动的让她打,却只对她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
轻飘飘的三个字,怎么能消弭裴青精神世界崩塌的打击。
裴青当时好恨,真的恨,恨到想要捅死谢斯白。
捅死这个让她的人生成为笑话的罪魁祸首。
三姐哭着跑出来给裴青下跪,“裴小姐,我们的孩子还小,你放过斯白吧,你要杀你就杀了我,是我爱慕他,是我诱惑他的,他一直都是爱你的,他说过让我跟孩子永远都不要去四方城,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你面前……”
大雨浇在裴青身上。
后来,那孩子也跑出来给裴青下跪。
裴青觉得自己不单单是个笑话,还像是个罪孽深重恶人,是破坏这份平衡的罪魁祸首。
可笑极了。
真的太可笑了。
裴青被这荒诞的人生,眼前荒唐的一切逗得发笑,心脏疼到没有知觉了。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