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应该都不会跟你有超出妹妹之外的感情,不是吗?”
字字珠玑。
宋疏桐唇瓣抿起。
徐禹赫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提及了一件旧事:“四个月前,你去包厢找我的那晚,是打算告诉我……你患病的事情吗?”
他记得,那天是她出体检结果的日子。
旧事重提,引来宋疏桐一声冷笑,她没有回答,但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徐禹赫心头发紧,这种感觉从知道宋疏桐患病开始,就一直密密麻麻的萦绕在胸口,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他低声开口:“如果当时你告诉我你生病的事情,我一定……”
“一定什么?”宋疏桐嗤笑一声,打断他的话,“我反而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闹得那一出,我还真不一定有勇气去找上徐泊琂。”
曾经相爱的恋人,此刻每一句话里都仿佛带上了尖刀,捅向彼此最柔软的心脏。
徐禹赫不愿意放手,可宋疏桐早已经下定决心要走,他们之间有过步调同频的时期,现在……已经不同路了。
宋疏桐不愿意跟他同路了。
徐禹赫一瞬不瞬的盯看着她,“所以,你始终都没有放下过他!”
宋疏桐厌烦极了他的纠缠,也有报复他背叛又绑架自己的心思,种种情绪叠加,她想都没想的就说:
“是!我从小就爱慕他!从未放下过他!跟你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他不肯爱我,满意了吗?!”
徐禹赫紧攥着着轮椅的扶手,脖颈额角青筋暴起,眼睛似要喷火。
陈姨看着剑拔弩张的二人,生怕徐禹赫暴怒之下会做出什么冲动举动,不动声色的就挡在了宋疏桐面前。
徐禹赫气血上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终、于、承、认、了。”
宋疏桐靠坐在病床上,冷冷笑了声。
情浓的时候,爱意总能遮盖住两人之间存在的诸多问题,爱散的时候,所有的不合适猛然之间如山洪暴发,显露的彻底。
宋疏桐:“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合适,也不该在一起。”
徐禹赫听着她的话,低低笑出声,问她:“你跟谁合适?大哥吗?可他不爱你,桐桐,他从来都不爱你,他只是可怜你,他觉得你是个麻烦,所以在你们发生关系的第二天,就匆匆忙忙找了何初华救场。”
徐禹赫的心很疼,疼到脑袋发蒙,疼到迫切的想要宋疏桐跟他一起疼,他已经做错了很多事情,从五年前拆散他们开始错到现在,不介意再继续错下去了,他也不愿意回头,不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