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的恨意,神情狰狞扭曲,“哥,你真的报警了!你不是最看重家族的颜面,最在意徐家的体面吗?!”
他说:“我还真以为你会为了家族荣耀抛却儿女情长,原来你也不过是精虫上脑就能把体面和规矩抛到脑后!她在床上让大哥很销魂吧?味道的确是很好,我这里还录了像,大哥什么时候有时间不妨跟我交流……唔……”
徐禹赫颠狂嚣张的话语刚说到一半,被徐泊琂一脚踹在心窝上,硬生生吐出口鲜血。
徐泊琂深邃的眸子凌厉浸染厉色,“徐禹赫,你真该庆幸你姓徐!”
如果他不是自己同父同母的胞弟,就在方才的那一秒,徐泊琂是真的想要踢死他,“来人!把二少爷带走!”
门外的保镖闻声迅速上前,“二少得罪了。”
话落,便强行将挣扎的徐禹赫绑了起来。
徐泊琂抱着宋疏桐大步流星的上车,对着司机扬高音调,“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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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疏桐再有意识已经是三天后,她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似乎起了争执,她努力的想要听清楚双方争执的内容,但听觉神经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真空的膜,始终听不真切。
她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可她似乎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过了很久,宋疏桐开始恐慌,恐慌自己是不是变成了只有零星意识却再也醒不过来的……植物人?
巨大的恐惧让她额头冒出冷汗,心思大乱。
争执声也在此时戛然而止。
宋疏桐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忽然被人按下静音键,安静的让她心生绝望。
直到——
“桐桐?”
“桐桐,能听到我说话吗?”
这声音是……
“徐……泊……琂……”
宋疏桐唇瓣轻动,含糊不清又断断续续,却已经足够让病房内的徐泊琂和徐母心头巨石落地。
医生又给宋疏桐进行了一番检查,宋疏桐真正醒来是在两个小时后。
“醒了?感觉怎么样?”
宋疏桐缓慢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睫毛颤巍巍的眨动数下后,才逐渐看清楚身旁的人,她张了张嘴,嗓子却干涸到无法发出声音。
徐泊琂见状给她喂了点水。
干涸的嗓子得到拯救,宋疏桐轻声问他:“你……刚才是在跟伯母……吵架吗?”
徐泊琂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问她:“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宋疏桐望着他,深吸了口气又探出,嘴角勉强在笑,但笑容却没能抵达眼底,她说:“就算没有徐禹赫绑架那一出,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