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疏桐哭腔:“你给我道歉。”
徐泊琂应声:“嗯,我的错。”
小姑娘得理不饶人,“不够呜呜呜呜呜……”
这次,直接把脸埋在他肩上,哭出声来。
眼泪是对心脏最具杀伤力的武器,哪怕他是冷静自持的徐泊琂。
“对不起……”徐泊琂低声哄她,“我方才的举动,很不该……”
宋疏桐抽抽嗒嗒的,往他怀里又挪了挪。
良久良久,哭声这才小了,她平复了些情绪,就悄悄抬眼看他。
徐泊琂轻轻吻她,夜色里温情又旖旎:“还要继续吗?”
宋疏桐抽抽鼻子,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要。”
徐泊琂削薄的唇瓣弯了弯,他说:“好。”
-
疗养院。
徐禹赫坐靠在床头,看着手机上私家侦探发来的信息:
【徐总下午六点去到宋家别墅,宋小姐回来后,两人便没再出门】
夜色笼罩,夜色漫漫。
徐禹赫死死握着手机,手指骨骼作响,“我的好大哥,竟也有这样沉溺的时候,真是……不易……”
“噗——”
一时气血上涌,徐禹赫硬生生吐出口鲜血。
鲜血殷红,在这样的深夜,给他平添几分鬼感,徐禹赫打了个电话出去:“我要的东西,什么时候安装好?”
“明日。”
通话结束。
徐禹赫闭了闭眼睛,遮盖住眼底深处的残酷,“桐桐,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乔装成看护才混进病房区域的张语峤,心脏还在紧张而狂跳,就在门口听到了徐禹赫的电话内容,她不敢置信的靠在墙上——
徐禹赫想要,绑架宋疏桐?
灯光将张语峤的影子投射到病房门口的地面,徐禹赫眯起眼睛:“谁在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