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办法,她一言不发的背过身去,手伸进衣服最里面,解开背扣,扯出来内*衣。
去掉海绵垫,折叠成多层厚布,完全覆盖住徐禹赫身上的血伤口,用手掌持续垂直按压,最后用肩带缠绕包扎固定。
这是她在科普栏目看到的户外求生方案。
做这些的时候,宋疏桐一直没有抬头,徐禹赫也没有说话,两人的脸一个比一个涨红。
方才还喋喋不休的徐禹赫,舌头像是被猫叼走了,狂妄恣意的少年,此刻乖顺的不像话,宋疏桐说要扶着他的时候,老老实实的点头:“好。”
两人熬到第四天的时候,筋疲力竭,还是被熟悉地形又人数较多的绑架犯找到了。
当时徐禹赫因为失血过多身体已经开始失温,宋疏桐也走不动了,她说:“要死就死在一起好了。”
此时他们距离公路已经只剩下几百米的距离。
绑匪火大的抡起拳头想要修理二人。
与东方天亮一起到来的是徐泊琂举枪的高大身影。
子弹击穿绑匪胳膊,破空声和惨叫声共同交织。
在海外,徐泊琂有持枪证。
绑匪四散奔跑,被当地警方搜捕归案。
宋疏桐时至今日都记得徐泊琂跟黎明一起到来的那刻,有多耀眼。
记忆回笼。
“我骗你什么?你想跟我一起死吗?”宋疏桐想到自己满打满算两个月的生命倒计时,讽刺道,“那我们现在一起死,你舍得吗?你舍……”
“好!”
徐禹赫眼底一片猩红,没有任何迟疑,“我舍得!”
宋疏桐怔了怔。
徐母拎着食盒走到病房门口,听到两人谈及那年的绑架案,还把死不死的事情挂在嘴边,连声呵斥:“你们两个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死不死的?赶紧呸呸呸呸,我们徐家的孩子,都要长命百岁。”
徐母走入病房,剑拔弩张的两人都安静下来。
徐母看着闷声不响的二人,叹了口气:“就不能指望你们两个小家伙能谈出个什么门道来,行了,都别垮着脸了,年纪不大,皱纹都要长出来了,家里刚出炉的糕点,来尝尝。”
糕点很甜,是徐母亲手烤的。
宋疏桐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吃了两块。
徐禹赫咬着糕点,提出让宋疏桐今晚在病房陪护,“看不到你,我睡不安稳。”
不等宋疏桐说话,又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大哥今夜,有程小姐陪着,想必也会同意。”
宋疏桐咀嚼的动作轻顿。
徐母:“什么程小姐?”
徐禹赫嘴角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