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衣帽间里摆满了父母给她准备的各种风格的衣服,包包和鞋子。
几乎她妈妈拥有的所有包,宋疏桐的衣帽间内都会出现一只缩小版的。
宋疏桐静静的看着,原以为已经要麻木的神经,依旧被酸涩和思念逼出了眼泪。
整个四方城被夜色笼罩,别墅内寂静无声。
宋疏桐真的累了,又耗费了太多体力,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客厅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亮,来电音震动了又震动,无人去在意。
凌晨三点。
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停靠在别墅门口,徐泊琂看着亮灯的别墅,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摩挲。
他深邃眼眸比夜色还漆黑,良久后才推开车门下车。
解锁别墅沉重的铁门,薄底皮鞋踩蹍在小道上,两边冒出头的嫩草试图去勾缠他熨帖的西装裤脚,只一瞬就分离。
男人紧握的手机还停留在拨打电话的页面,长腿踏入客厅,他一眼就看到了在沙发上响动着的手机。
徐泊琂挂断了手机,凌厉深沉的眉眼上抬,看向楼上卧室的方向。
修长手指推开房门,房间内的宋疏桐睡的正安稳。
透过月光,徐泊琂留意到她脖子上的掐痕,眼底染上沉郁之色。
宋疏桐已经很久没有一觉睡到天亮,是以,当第二天睁开眼睛看到窗外已经升起的太阳时,她还有些恍惚。
“咚咚咚。”
房门敲了三下,传来让宋疏桐更加恍惚的声音,“小姐,早餐准备好了。”
“陈……陈姨……”
不敢置信的宋疏桐掀开被子朝门口跑去,她用力拽开门,在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后,激动的把人抱住:“陈姨!真的是你。”
父母离世后,别墅内的佣人相继离开,陈姨留到最后看着宋疏桐去到徐家后才回老家。
陈姨是看着宋疏桐出生的,在宋母怀孕的时候特意聘请来,在宋家一做就是十三年。
陈姨摸了摸眼泪,看到宋疏桐光着的脚丫,嗔怪:“小姐怎么又不穿鞋就乱跑?董事长和夫人看到该担心……”
下意识的话语脱口而出,说到一半两人又同时沉默下来,陈姨深吸口气,笑着打量宋疏桐,粗砺的手指轻轻摸着宋疏桐耳侧的头发:“小姐瘦了很多,脸上都没肉了,该多吃点饭……”
从小宋疏桐就不爱吃饭,为了让她多吃几口,父母总是费尽心思,可现在的宋疏桐看着陈姨,却主动说:“嗯,陈姨,我……饿了,想吃你做的菜。”
陈姨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