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急着回国,来回这样颠簸,还是病情稳定些再回国修养。”
这话徐父也不是没劝过,但,“禹赫坚持要回国,不然就不肯好好接受治疗,这浑小子真是没个轻重。”
可就算是再生气徐禹赫的一意孤行,小儿子刚刚从死亡边缘捡回一条命,徐父也只有暂且先由着他。
有什么火气,也要等他恢复好再发作。
徐母闻言,也只好作罢。
通话的一刻钟里,宋疏桐一直在旁边听着,始终没有说话,等通话结束,长松一口气的徐母破涕为笑,也才发现宋疏桐的沉默。
徐母拍着宋疏桐的手,说:“你们的事情,等他回国,我一定让那混小子给你个说法。”
宋疏桐沉默着,转头时,看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徐泊琂。
徐泊琂:“桐桐,跟我来书房。”
徐母心头巨石落地,准备好好回去睡一觉,也没有多问。
书房内。
宋疏桐垂着头坐在沙发上,比平日里都要沉默。
徐泊琂坐靠在宽大的书桌后,身后是堪比省图书馆的高耸书架。
灯光昏暗,夜风吹动暗色窗帘。
“张语峤她说……”宋疏桐刚开口,又顿住,“泊琂哥哥想跟我说什么?”
徐泊琂眸色暗沉无波,“张语峤说最初是禹赫花钱雇她在你面前演戏,想要试探自己在你心中的分量。”
宋疏桐喉咙一哽,哑声问他:“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