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登记表上,任凭她挣扎抗拒,都无济于事。
宋疏桐有些发怔的看着自己被牢牢按在登记表上的指纹,徐禹赫松开她的手,拿起一旁的笔龙飞凤舞的写下自己的名字,随即将食指按在印台上。
“咔。”
登记室的门蓦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宋疏桐回头,看到了长身玉立的徐泊琂,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贴合身形,没有半分松弛,衬出沉稳强势的气场。
他身后紧跟着三个人,宋疏桐认出其中两个身材魁梧的是徐泊琂的保镖,另一个较矮些的,胸口佩戴着岗位牌——是负责人张管的直属领导。
张管在看到来人后脸色陡变,刚想要给自己辩解两句,就听到直属领导开口:“徐总,我们就不参与您的家务事了。”
徐泊琂:“多谢。”
直属领导微笑颔首,扫了眼张管和负责走程序的工作人员,几人迅速走出了登记室。
徐禹赫手中攥着已经填写完成的结婚登记表:“哥,你不该来。”
宋疏桐看着徐泊琂,鼻尖没来由的袭上来一阵酸涩,涩的她眼睛发酸,但男人并没有去看她的委屈,手一抬,淡声:“送二少爷去机场。”
徐禹赫陡然瞪大眼睛:“哥,你要送我出国?!”
正压抑着情绪的宋疏桐乍然听到徐泊琂的安排,也愣了一下。
徐泊琂虽然从小就对这个弟弟严加管教,但宋疏桐知道,徐泊琂在心底里十分疼爱这个弟弟。
徐泊琂成年后不久就国内国外的奔波商场历练,却从未想过让徐禹赫去承受这些辛苦,就算是徐禹赫大学毕业后不得不到集团基层历练,徐泊琂暗地里也没少给他开绿灯。
作为长子,未来的徐氏家主,徐泊琂几乎是一力承担下了家族所有的重担,他对徐禹赫的期待就是一辈子的富贵闲人。
现在这样忽然安排徐禹赫出国,是因为徐禹赫再三的不听管教还是……
想让她剩余的短暂时光,过的安宁一些?
宋疏桐攥着掌心:徐泊琂,你的一反常态,会有几分是因为我吗?
两名保镖钳制住徐禹赫的肩膀,“二少,得罪了。”
徐禹赫:“哥,你不能这样做,爸妈不会同意你这样做,你……”
“爸妈那边我会交代,等你什么时候真的冷静下来,再跟我谈。”徐泊琂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飞机落地后,会有人跟你们对接,去吧。”
徐禹赫被强行带走。
吵嚷喧哗忽然变得寂静。
宋疏桐看着桌子上的结婚登记表,低垂着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