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这杯媳妇茶我说不定早就喝上了。”
宋疏桐闻言顿了顿,她中途去了趟洗手间,抬手擦手时在镜子里看到了正在擦拭台面的张语峤。
张语峤也看到了她,抓紧手中的清洁工具,神情有些不自然。
她们因为同一个男人有了交集,但一个是来买包的贵客,一个是只能来做清洁的服务者,两相对比之下,一种羞耻感袭上张语峤心头。
在过去的十九年人生里,张语峤知道自己家境普通,却从未如此刻自卑难堪。
宋疏桐浅浅的对着她点了点头,算是全了认识一场的礼节,张语峤却转身走了,好似不认识她一般。
贴了冷脸被无视的宋疏桐愣了下,静静的擦干净手上的水珠。
重新回到爱马仕的贵宾室,宋疏桐还没进门就听到一阵嘈杂声,隐约好像还有哭声。
这是……
宋疏桐快步走入,看到张语峤身上有被茶水打湿的痕迹,正在一旁抹眼泪。
店长和私人导购站了一排,正不停的对徐母等人致歉。
宋疏桐根据她们的道歉内容大致猜到事情的始末——
张语峤在跟她分开后,被柜姐临时叫来送茶水,但不知道因为紧张还是其他,把茶水洒到了徐母最心仪的一款包上。
一百多万的真皮包,眼下已经失去了它的价值。
徐母亲眼看着自己的爱包被毁,面色难看到极点,贵宾室内原本和谐融洽的气氛也降到冰点。
因着身份,徐母再生气,也不好跟一个小店员计较太多,传出去不好听,见宋疏桐回来,徐母起身,“桐桐,你来处理吧,我们先回去。”
宋疏桐心中并不愿意牵扯进张语峤的事情里,但就她辈分小,总不能让几位夫人留下处理,“……好。”
徐母等人被店长和导购亲自送到楼下。
宋疏桐坐在沙发上,扫了眼惊魂未定还在哭的张语峤,看向匆匆回来的店长,“我想先听听你们的处理方案。”
店长自然是不愿意得罪这群大客户,表示会向总部申请再调一只新的包过来,“这是我们的失误,宋小姐放心我们一定负责到底,至于这名员工……还在实习期,我们也会做解雇处理。”
这是要由品牌全权承担损失了,宋疏桐对此没什么意见,“那就按照你们的方案处理吧。”
店长见她这样好说话,送了不少小礼物,“谢谢宋小姐理解,这是我的名片,您后续有什么需求,二十四小时联系我。”
宋疏桐微笑着点头,她自问是没有任何为难张语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