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弭不了对死亡的恐惧,便选择将死亡常挂嘴边,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显得无所畏惧。
徐泊琂看着自作聪明的小姑娘,没有说话。
宋疏桐自顾自的说着:“能救很多人,而且说不定能帮助研究我这个病的治愈方案……”
徐泊琂:“为什么忽然想到……做捐赠?”
宋疏桐如实说:“今天去医院看裴青,碰巧遇到谢医生,听他提到的,我觉得很有意义。”
菜上齐了,宋疏桐小口小口咀嚼着,“如果我死后,我的器官被用在其他人身上,泊琂哥哥会不会跟电视剧演的那样,爱屋及乌去做那个人的情人?”
徐泊琂深沉无波的眸子落在她脸上,寡言的沉默。
宋疏桐察觉到他的无语,轻笑,“哦……忘记了,泊琂哥哥都不爱我,做不来爱屋及乌。”
他只是可怜她,可怜她短命。
中途,徐泊琂去了趟洗手间,他视线没什么焦距的看着镜子,拿起了手机:“去查查谢斯白跟遗体捐赠中心的关系。”
挂断通话,徐泊琂收起手机,长臂撑在盥洗盆前,觉得周围的空气有些稀薄的压抑。
夏季多雨,这雾蒙蒙的老城,是又要下雨了吗?
“吴越这小子,还没放弃惦记宋疏桐呢?看到人就凑上去,色胆包天,是真不怕徐禹赫抽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到底是二少玩腻的,还真能为了这么个没人撑腰的孤女,连兄弟感情都不要了?”
“呦呵,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也……”
“怎么,看着宋疏桐那张脸,那胸,那腰,那腿,你没那个意思?”
两个二代勾肩搭背的走入洗手间,毫无顾忌的拿着宋疏桐当谈资,言语轻佻又暧昧。
徐泊琂缓缓抬起头,转身。
前一秒还戏谑调笑的二人,看清楚他面容的那刻,脸上笑意全消,下意识站直,脊背僵硬,头皮一阵阵发麻。
“徐,徐总。”
“徐总。”
徐泊琂径直朝外走,在二人刚要松口气时,脚步在两人身侧停下:“宋疏桐不是没人撑腰的孤女,徐家永远是她的靠山。”
两个二代互相对视一眼,连忙点头如蒜:“是是是,记下了,记下了。”
在徐泊琂的脚步声走远后,两人瘫靠在盥洗台前,“难怪禹赫怂他这个大哥,比我爸还吓人。不过徐总那是什么意思?是真看重宋疏桐还是说说场面话?”
“肯定是假的啊,徐泊琂那是什么人,他要是真把宋疏桐这个孤女当一回事,徐禹赫敢那跟张语峤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