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宋疏桐自觉无趣,捧着平板看剧,飞机遇到气流颠簸,机长安抚众人情绪的时候,她连耳机都没有摘下来,只专注的看着屏幕。
徐泊琂侧眸看她,在宋疏桐身上只萦绕着一种情绪——深知自己已经必死无疑,所以什么都无所谓,只图眼前开心。
一阵更猛烈的强对流,飞机颠簸的更加厉害,宋疏桐的平板险些从手中飞出去,一双大掌恰到好处的伸过来,将她的平板握住,收起来。
宋疏桐顺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望去,入目是徐泊琂冷峻棱角分明的侧脸,他说:“等飞机平稳再看。”
飞机还在颠簸。
身形还在不受控制的晃动,宋疏桐佯装害怕就窝在徐泊琂怀里:“泊琂哥哥,如果我们一起葬身空难,算不算是你在为我殉情?”
徐泊琂没推开她,声色极淡的提醒她:“飞机上还有很多无辜的人。”
宋疏桐趴在他肩上低低笑出声“徐泊琂,我有时候都不分清楚你是真的慈悲还是口腹蜜剑。”
徐泊琂,你如果是真佛,五年前为什么不曾悲悯我,随手就把我推开?
飞机平安落地。
宋疏桐咬着在机场某旗舰店买的糖果,亦步亦趋的跟在徐泊琂身边上车。
车上,徐泊琂接了个电话后侧头告诉宋疏桐:“你父母的遗产明日会转到你帐户。”
宋疏桐咬着糖果的动作轻顿,甜腻腻的味道漫卷整个味蕾:“等我死后就把剩下的钱捐了吧。”
这是她父母的遗产,也终将成为她的遗产。
徐泊琂呼吸一滞,缓缓偏头看向车窗外,良久良久都没有再开口。
宋疏桐早已经习惯他的寡言,轻轻笑了笑,靠在他肩上,仰头往他嘴里塞了颗糖果,又巴巴的在他唇上亲了口,亲完也没看他的表情,又继续吃糖。
好似两人蜜里调油,可宋疏桐清楚,徐泊琂不过是可怜她罢了。
“嗤——”
平稳行驶在路上的车辆忽然急刹。
宋疏桐身体刚要前倾就被徐泊琂修长手指搂住腰。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徐泊琂寡冷掀起的眸子,连忙解释:“徐总,前面的车忽然打双闪,急停,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故障。”
对于这个小插曲,宋疏桐没放在心上,但就在司机刚刚启动轿车时,故障车辆上忽然下来一个人,拦在他们的车前求助。
求助的人是——张语峤。
车辆的另一个人,宋疏桐也有过一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