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一个吧。”
张凌东蹭掉眼角泪光,玩味的笑着,“这两个女人只能活一个,你选一个救。”
宋疏桐皱眉。
何初华深吸一口气,保持着良好的仪态,“泊琂,先救桐桐吧,她癌症晚期的身体已经受不住这样大的变故了。”
泰然自若的徐泊琂猛然抬眸:“癌……”
声音哽在喉咙里。
徐泊琂脑海中开始疯狂涌现自己回国后宋疏桐反常的行为:
她不顾后果又执拗的痴缠,她难过无助的眼泪,她对自身性命的漠视……
还有她在安全舱前的那句:“徐泊琂,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哭几天?”
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不会,我不会为你这样愚蠢的行为掉一滴眼泪。”
这一切的一切,不是小姑娘迟来的叛逆乖张,是身患绝症自知必死无疑后的绝望呐喊。
海浪在暗夜中翻涌,猛烈的拍击船身,也一下又一下的捶打在徐泊琂心上。
江涛骇浪,摧枯拉朽。
何初华对上徐泊琂目眦欲裂的眼神,呼吸滞了滞,她隐约察觉到自己似乎下了场并不高明的棋局,但落子无悔:“你……不知道吗?”
宋疏桐腿伤很疼,此刻头脑却清楚起来,她转过头去看何初华。
她刚才只在张凌东的胁迫下提及自己活不久,并未说具体病情。
何初华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也看了过来,宽慰道:“桐桐别怕,我和你泊琂哥哥都会保护你。”
保护她吗?
救一个命不久矣的病人,还是救能跟自己在商业上互惠互利的女朋友,似乎已经不需要权衡了。
张凌东耸肩:“徐泊琂,你命真是好,连老天都不舍得多让你为难。”
徐泊琂却良久良久良久没有开口,他暗沉无波的眸子,盯看着宋疏桐,很久很久。
“砰砰。”
张凌东接连两枪射在徐泊琂脚下,“选!”
徐泊琂沉眸,束手就擒,抬起双手:“你不过就是想杀了我泄愤。”
他越是不选,张凌东却偏要让他选,他要让徐泊琂陷入跟自己一样的痛苦中:
“你的命,我要定了,这两个女人,你只能救一个,否则,她们一个也活不了!”
雇佣兵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对准宋疏桐和何初华。
宋疏桐闭上眼睛。
徐泊琂眸色幽暗,手也在此刻,指向……宋疏桐。
张凌东哈哈大笑,胁迫徐泊琂拿起枪,“想救她?那就……亲手杀了……她。”
从最开始,张凌东想要的就是徐泊琂痛苦的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