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了壳的荔枝。
又长又直的黑发垂落在胸口,黑与白的极致交织,足以撩动铁石心肠。
无意识的媚,比使出千般手段的引诱都扣人心弦。
宋疏桐呆呆的,想喝水,想睡觉,露着白皙的美腿,从床那一侧挪动到这一侧,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腿上来回晃动。
徐泊琂握着平板的手收紧,倏然抓起毯子将她整个裹紧。
宋疏桐还没坐稳,单薄的身形晃动,软软的就贴靠在他身上,脸颊压在他腰腹,呼出的热气,穿透徐泊琂的衬衫落在皮肤上,引得震颤。
“水……”
她睡迷糊了,不知道自己此刻的举动有多引人犯罪。
徐泊琂喉咙滚动。
窗外闪电映照出他漆黑眼底涌动的波涛。
那属于男人本能x冲动,被死死捆缚在理智牢笼中,如同困兽,疯狂撞击束缚住它的牢笼。
徐泊琂颀长身形站在床边,抬手捏着宋疏桐精致的小巴,猛然倾身——
“轰隆——”
漆黑夜幕炸响闷雷。
也炸碎徐泊琂险些行差踏错的欲念。
有些女人适合一晌贪欢,有些女人适合并肩作战,有些女人……
不能碰,不该碰。
理智骤然回笼。
徐泊琂拿起瓶矿泉水塞给宋疏桐,转身朝外走。
宋疏桐喝了两口水,嗓子舒服了,倒头就睡,没精力去探究徐泊琂那比精密仪器还难测的心思。
天亮时,雨停,风息。
窗外是被雨水清洗后的泥土混杂植物的清香。
宋疏桐吃了早餐后,被徐泊琂告知:“海城有个项目需要我去跟进,让刘坤先送你去高铁站,自己回去有问题吗?”
宋疏桐:“你不休息一下就直接去出差吗?我去你房间后,你昨晚一夜都没睡。”
正在擦车的司机刘坤:“……”
徐泊琂:“无妨。”
宋疏桐想了想,“我想跟你一起出差。”
徐泊琂没应声,基本上就是否决她的意思。
宋疏桐拽住他的袖子,“我想跟着你多学点东西,泊琂哥哥。”
他没点头,宋疏桐就拽着他的袖子继续晃,把徐总熨帖的衬衫都扯皱变形,也不肯松手。
徐泊琂沉眸,让她打电话问问家里的意思。
宋疏桐听出他松动的口风,马上掏出手机给徐母打电话,“伯母,我想跟着泊琂哥哥去海城出差多学点本领……”
徐母担心她这样来回奔波,身体吃不消,但宋疏桐信誓旦旦保证会照顾好自己,徐母是个宽厚的长辈,也就应了。
得到首肯,宋疏桐冲着徐泊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