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孩子,我上次看到谢医生在刷孩子的用品……”
“你们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毕竟年纪也到了,再过两年都要成高龄产妇了,谢医生那么爱太太,肯定是不希望她冒这个风险。”
“……”
宋疏桐朝外走,听着护士台几个护士的谈论,无声的深吸了一口气。
众人都交口称赞的婚姻,圆满到任何人听着都禁不住心生向往。
宋疏桐站在医院门口的门牌石前,望着路边一辆辆轿车经过或驶入,太阳有些大,蒸的裸露在外的皮肤灼热还有些疼。
她往旁边大楼的阴影处挪了挪,每呼出一口气,都像是在蒸桑拿。
当徐泊琂的那辆定制商务车出现在眼前时,司机刚准备下车给她开车门,宋疏桐就自己打开后面的车门钻进了车里。
室外实在太热了,她只是站着不动身上都出了薄汗。
商务车内温度和湿度都适宜,冷热骤然交替,宋疏桐打了个哆嗦,冷气下她觉得空气都变好了。
徐泊琂看着她被晒红的脸颊,拧开瓶水递给她。
宋疏桐没接,自顾自的拿起旁边的水,第一下却没能拧开。
她呼吸轻顿,有些尴尬的偷瞄了眼徐泊琂,见男人并没目睹这一幕,放心下来继续。
再拧,像是故意跟她作对般,依旧没拧开。
宋疏桐抿唇,觉得自己也没那么渴了,抬手要把水放回去时,男人放下手中的平板,大掌托住瓶底,另一只手拧开瓶盖。
宋疏桐抬眼看他,男人已经重新拿起平板研究起股市走向。
司机微不可察的扫了眼后视镜,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家公司的股票页面,徐总似乎已经审查了许久。
这是准备并购?
葬礼在邻市,驱车过去要三个小时。
宋疏桐到了之后才知道,今天亡者并没有下葬,而是被装入低温水晶棺内,摆在客厅正中央。
宋疏桐毫无准备,乍然看到躺在棺内的亡者被吓了一跳。
她回头去找徐泊琂,见他正被众人簇拥着,俨然比亡者更受关注。
宋疏桐匆匆接过香对着亡者拜了三拜,就悄悄走到廊檐下透气。
她在一群吊唁的宾客中,看到一个有些奇怪的女人,面容还是紧致年轻的,但头发却都白了,不是外物染色后的白,而是从发根长出来的白色。
女人的精神不太好,没走几步路就气喘,走到宋疏桐身边时,脚步踉跄了下,宋疏桐下意识伸出手扶她。
女人回以温和的微笑,她笑的很好看,但宋疏桐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