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存的体面:“我跟徐禹赫早已经分手,并且我们各自已经有了新欢,徐禹赫方才想要对我施暴,我不过是自我防卫才出手伤了他,如果大家对此还有什么疑问,我们可以叫警方来调监控现场鉴定,还原事件真相。”
徐禹赫推开搀扶自己的服务员,三步作两步从伞下走入雨水中:“新欢?把你的新欢叫出来!我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撬我徐禹赫的墙角!”
宋疏桐目光轻扫,看到了去而复返的徐泊琂。
宾客们也看到了徐泊琂,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何初华跟在徐泊琂身边,看着剑拔弩张的宋疏桐和徐禹赫,明智的没有再路口。
徐泊琂:“诸位,风大雨急,不妨先移步宴厅休息。”
“徐总说的是,方才我就觉得今日的茶点好吃,再去尝尝,再去尝尝。”
“去尝尝。”
“是不错,走走走……”
来生日宴的都是年轻的二代三代,哪个不是自幼听着徐泊琂堪称典范的事迹长大的,虽然跟徐泊琂都是平辈,但徐泊琂的威信比长辈还盛。
没几秒钟,围观的宾客就散了。
甚至生怕自己脚步落后于人,被视作挑战徐总的威严。
徐泊琂侧眸看了眼毕恭毕敬的酒店经理,“辛苦带他们去换身体衣服。”
酒店经理忙招呼人:“快,带二少和宋小姐分别去休息室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准备点热姜茶驱寒。”
何初华含笑:“我陪桐桐一起吧,我会好好安抚她的情绪。”
有她这个见过家长的未来嫂子在,徐禹赫再混账,也敢造次,徐泊琂点头:“也好。”
见他没有因为方才自己偏袒徐禹赫的事情有隔阂,何初华微微松了口气,将宽大的浴巾盖在宋疏桐湿淋淋的肩上:“桐桐,我们走吧。”
宋疏桐垂着眼眸,什么话都没说,安静的仿佛是个可以被随意支配的提线木偶。
她这样乖巧听话,反而让徐泊琂有些不适应,侧眸看她:“不舒服?”
宋疏桐刚才一直都没有哭,此刻被他一问,也不知道为什么铺天盖地的委屈瞬间都涌了上来,嘴角一扯,眼泪就落下来。
满露台的鲜花被雨水拍打,都不及她梨花带雨的惹人怜。
徐泊琂骨节分明的手抬起,似乎是想要摸摸她的头,最终却只落在她肩上,“去换身衣服,听话。”
宋疏桐抽了抽鼻子,被何初华扶走了。
休息室内。
宋疏桐简单洗了澡,换上服务员送来的新礼服。
何初华微笑:“礼服很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