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锁骨浅浅凹陷,“你那晚就是很快。”
起码第一次是这样。
徐泊琂喉结滚动,长腿迈步走近。
宋疏桐慵懒挑眉,胸口微微起伏。
下一瞬,徐泊琂抬手将薄毯盖在她肩上,遮盖住她似不经意似有意为之流露出的风情。
发丝涂抹上精油,在她要再度开口时,徐泊琂冷声警告她:“要我把你的嘴巴封上?”
宋疏桐撇嘴,轻哼一声。
她消停了没多久,下巴压在手臂上,又说:“我今天买了好多件很漂亮的内衣,你想看看吗?”
徐泊琂平复呼吸,撩起她的长发,一点点的吹干,没有理会。
期间无论宋疏桐再说什么,他权当做没听见,没多久,自觉无趣的小姑娘就歇了声音安静下来。
等徐泊琂关掉吹风机,宋疏桐已经睡着了。
徐泊琂撩起她衣摆露出纤细腰肢时,动作有一瞬的凝滞,将热毛巾敷在她腰上,随之便移开了视线。
她安安静静地睡着,肌肤莹白似瓷,细腻透光,肩线柔婉单薄,惹人怜惜。
热毛巾换了一次又一次。
徐泊琂将温度始终把握的精准,浅眠的宋疏桐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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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禹赫在思过室跪了两天两夜,一句错没认。
宋疏桐看得出来,徐父徐母从最开始的坚定惩处慢慢的被担忧占据了上风,毕竟那是他们最疼爱的小儿子。
徐母不好让徐泊琂朝令夕改,损害他未来掌舵人的威信,便委婉的让宋疏桐去劝劝徐禹赫。
“禹赫玩忽职守,不认真工作的确是该罚,他这个懒散肆意的性子是该好好治上一治,但这一直跪着膝盖也受不了……”
宋疏桐十三岁失去父母,这十年来被徐母当成半个女儿养育长大,她看着面前唉声叹气的女人,轻轻点了点头。
她只字未提徐泊琂惩处徐禹赫的真实原因。
思过室。
宋疏桐缓缓推开门,昏暗的室内忽然亮起一道光束,刺激到徐禹赫眯起眼睛。
滴水未进两日,他唇瓣早已经干裂起皮。
下巴上长出了胡茬。
“阿姨希望你能尽快认错。”
宋疏桐干巴巴的转述,面无表情。
徐禹赫低笑了声,手撑在膝盖上,调整了一下跪姿,身体摇晃间,手按在她腿上以维系住身形。
昏暗的环境里,他仰头看着宋疏桐,似笑非笑:“桐桐,你是来关心我的?还是怕我把你跟那个奸夫的事情捅到明面上?”
宋疏桐掀开他的手,“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徐禹赫是你先出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