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着搂住她的肩膀,“我瞎说的,穿得完,你买给我的我肯定都穿一遍才舍得去死。”
方子瑜却笑不出来,“一点都不好笑。”
宋疏桐刚想附和她,却又开始毫无征兆的流鼻血。
方子瑜惊慌失措的给她拿纸巾,宋疏桐的鼻血却一直止不住,店员也吓到了,忙关心询问。
病情恶化的比宋疏桐想象中还要猛烈。
宋疏桐指着自己的包:“药……我包里有药……”
方子瑜手忙脚乱的去翻她的包,找不到的情况下直接把她包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在茶几上,“没有啊,怎么没有?桐桐我怎么找不到?”
宋疏桐身上很冷,盛夏时节她却冷的牙齿打颤,她抬起手指着桌边彩色的糖果盒。
方子瑜没想到她会把药放在糖盒里,忙拿过去给宋疏桐服下。
半晌,宋疏桐终于缓过劲来儿来。
方子瑜终于控制不住的抱着她哇哇大哭,“你吓死我了……”
每次病情发作后,宋疏桐都会陷入长久的乏力状态,她脸色苍白的拍着方子瑜的肩膀:“你……抱得太紧……我……喘不上来气……”
方子瑜哭着松开她,很想劝说她住院接受化疗,可她了解宋疏桐骨子里的倔强,只好作罢。
宋疏桐回到徐家时,已经很晚。
佣人告诉她:“二少爷在思过室已经跪了六个小时,大少爷说让他什么时候真的反省好了,才能起来。“
宋疏桐听着,什么都没说,回了自己房间。
泡澡的时间有些久,宋疏桐觉得胸口有些闷,她擦拭着长发从浴室出来,在卧室暖色的灯光里,看到了床边桌上的首饰盒。